大伟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嘲弄,热气喷在她耳后:“雪痕,你平时在叶无道面前多清高,多温柔啊……现在却被我一根手指隔着裤子按得直抖。他那根短小的东西,能让你这么痒吗?能把你操得下面流水吗?”

        雪痕雪白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还带着古典的柔媚,却已经有些颤抖:“大伟……你别胡说……我……我是无道的青梅竹马……他、他很好……嗯……你、你别按那里……”

        大伟却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雪痕浑身猛地一颤,腿根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倔强:“无道……无道他只是……只是没那么……啊……你、你别乱说……我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拉杰把吴暖月正面抱得死紧,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轮廓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股沟里,前后缓慢却有力地研磨,像在用那沉甸甸的巨物给她最下流的按摩。

        他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黑色瑜伽服下摆,直接捏住她挺翘的乳尖,轻轻捻转:“暖月,你可是太子妃啊……平时对叶无道多忠诚,多温柔……现在却被我一根鸡巴轮廓顶得下面直流水。他下午还在办公室被韩韵老师玩得早泄射不出几滴,你却在这里被我们玩得想摇屁股……是不是特别刺激?”

        吴暖月修长的美腿猛地一抖,黑色瑜伽裤裆部的湿痕瞬间扩大,她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强撑着温柔端庄的语气:“拉杰……你、你别这么说无道……他、他只是……只是今天状态不好……我……我才没有……嗯啊……你顶得太……太用力了……我、我不是那种人……”

        大伟和拉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大伟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按进雪痕的穴口,轻轻抠挖:“嘴上还这么硬啊……雪痕,你听听自己现在的声音……软得像在发情。叶无道那个废物太子爷,连让你叫得这么骚都做不到,你却在这里被我们玩得下面湿成这样……你说,你到底是他的女人,还是我们的小骚货?”

        雪痕眼睛水汪汪的,古典柔媚的脸庞满是潮红和羞耻,她想推开大伟,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压得死死的,下体那股空虚的酥痒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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