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她瘫软模样,唇角勾起满足笑。
“仙子真敏感。”你低声道,“才一根手指就潮吹成这样,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去,你会不会直接爽到失禁?”
冷凝霜颤抖,泪眼朦胧,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绝望与仇恨。
她突然不哭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死死盯着你,燃烧着极深的恨意,像被逼到绝境的雌兽。
你一愣,随即笑了——温柔又危险。
你捧住她泪痕未干的脸,拇指摩挲红肿唇瓣,低声道:“生气了?那正好……看着我。”
你单手解腰带,亵裤滑落,20厘米狰狞巨物猛弹而出,直指她。
肉棒粗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深紫,马眼不断渗液,硬得发烫,微微上翘,散发浓烈雄性气息。
那股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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