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洛闵行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几乎倒流的事。他低下头,凑近那片刚刚清理完毕、还带着湿润凉意的腋窝。然后,伸出了舌头。

        粉色的、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片光洁皮肤的中心。

        “啊!”妈妈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弹,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深的羞耻。“你……!”

        洛闵行没有理会。

        他的舌尖开始沿着腋窝的轮廓,缓慢地、湿漉漉地游走,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温热的呼吸和唾液带来的湿痒感,与被束缚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唔……别……那里……痒……”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舔舐,但捆绑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刚才强装的死寂和麻木被彻底打破。

        “哈哈……不……不要舔了……洛闵行!住嘴……好痒……哈哈哈……”终于,在洛闵行故意用舌尖快速搔刮她腋窝最敏感的中心时,她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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