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下来呀,林渊哥哥。”她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听说你回来了,三天前决定要与你相认。这三天我日日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把我们重逢后能做的事全都想了个遍,吃饭想、批奏折想、上朝想、睡觉想,连梦里都在想。”

        “可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我发现自己最想做的,最温和的,也是刚才那样。”

        “或者你想让我更进一步吗?”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病态。

        “星眠,你让我先缓一缓......”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确定,“我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呀。”

        林渊愣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从鬼玲娇嘴里说出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鬼玲娇说这种话是常态,但幻星眠?那个在朝堂上打瞌睡、对所有人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

        “林渊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这种小事林渊哥哥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她说着,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一改之前的生涩,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练、更贪婪。

        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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