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躲不过,那便不躲了。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那一声声娇嗔彻底驱散。
索性手臂一紧,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松散的寝衣内,划过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松,单薄的小衣便被剥离,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更紧地偎向林渊温暖的胸膛,“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嗯,我是坏人。”林渊大方承认,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含住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唇瓣,辗转厮磨。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不断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
“玉娘……”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晚,可不许逃。”
李玉玲气息紊乱,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含糊地应着:“妾身……何时逃过……”
林渊低笑,掌心抚上那早已熟悉却依旧令他着迷的丰盈雪乳,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揉捏,变换着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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