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将母亲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可还在此处盘桓?”
白灵月冷笑:“与你无关。”
左侧的方脸护卫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剑柄,却被县令一个隐晦的眼色制止了。
“找我何事啊,县令大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几人倏然抬头,只见房梁阴影处,林渊不知何时趴在了那里,单手托腮,正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下方。
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灰袍,与这精致的雅间格格不入。
“嘿咻。”他轻巧一跃,无声落地,正好挡在母女与县令之间。
气氛一时凝滞。县令与两名护卫的目光锁在林渊身上,带着审视与忌惮。林渊则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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