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跪坐在旁边,酒都醒了一点,眼睛发直地看着银狼给分析员口交。
那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自己的义姐正跪在男人腿间,像侍奉什么圣物一样含着那根粗硬的男根,唾液拉丝,嘴唇湿红,动作淫糜得厉害,却偏偏还一本正经在教学。
而分析员被安卡希雅半搂着,裤子褪在腿边,身下那根大肉棒被银狼吸得越来越硬,胸口起伏都重了。
他本来还想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可银狼口交实在太熟练,舔、吸、吞、裹,样样都知道该往哪儿用力,没几下就把他吸得头皮发麻。
“操……银狼,你别玩太过火……”
银狼吐出一点龟头,舌尖从顶端慢慢舔过去,笑得坏极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
银狼正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腿根,含着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大肉棒狠狠干着口活。
她喝了酒之后脸红得厉害,眼睛里也全是潮湿的亮光,平时那股懒懒散散的毒舌气早就化成了另一种更下流、更黏腻的劲头。
她的小嘴包着龟头一吞一吐,舌尖在冠沟和马眼边缘来回舔,故意把唾液抹得亮晶晶一片,再把整根鸡巴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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