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之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慢慢张开腿。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腿根间湿润柔软,已经被手指弄得微微张开。
她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肩,把他引向自己,像把整个命运都推到这一刻。
可在真正插入之前,她忽然停住了。
铃抬起眼,望着上方的男人,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老板,请你接受我。”
她喉咙哽住,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来。
“接受肮脏的我,淫荡的我,懦弱的我。”
分析员没有立刻动作。
他撑在她上方,眼神深深地落下来,像终于透过那些欲望、哭泣、讨好和羞耻,看见了她真正蜷缩起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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