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她帮着一点点改好的包间,是她最近每天花时间、花心思经营的会所,是她拿到第一份像样认可和回报的地方。
而此刻,带她进来休息、给她倒水、弯下腰来照顾她的人,是那个她越来越觉得优秀、也越来越觉得可靠的老板。
门关着。
灯柔着。
夜也深着。
年轻女孩就这样在这间隔音极好的包厢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让酒意融开她的疲惫和拘谨,也一点一点地,开始对眼前这个地方、眼前这个男人,生出一种比“工作满意”更柔软、更难分辨的依恋。
包厢里的灯光柔得像一层温热的雾。
门关上之后,外面的收尾动静便彻底被隔开了,世界像被压进一只厚实的玻璃杯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沙发绒面的细微摩擦声,以及杯壁上残留的一点酒香,在安静里慢慢发散。
铃靠在那张她亲手建议改造过的沙发里,肩膀已经完全松下来,蓝色短发有些散乱,白净的脸被酒意蒸得泛红,绿色的眼瞳也蒙着一层轻薄的水气,看人时不再像平时那样清亮利落,反而带着种柔软又迟缓的黏。
她捧着温水,喝了两口,手指还留在杯壁上,像舍不得那一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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