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被他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完全被他堵着,两条腿被他强壮的腰身分开压住,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口上,可那双手推上去的感觉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三天前他的胸肌虽然结实,却带着一种被压制的无力感;此刻她推上去,像是在推一堵刚从熔炉里拖出来的铁墙。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报——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去适应,去调整,去规避伤害,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发软。
不是因为被压住了,而是因为她被他忽然爆发的这种蛮横镇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控制住他\'',她的身体在说\''他在亲我\'',她的心脏在说\''宝宝在主动亲妈妈\'',而她的小腹下方那条还在含着他鸡巴的阴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阴道里重新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硬。
是整根肉棒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射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股浓精,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精管应该已经空了,阴茎海绵体应该已经因为充血过多而疲劳了。
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像是被接上了一条直通宇宙核心的电缆,无尽的能量正从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让它硬到发紫,粗到发胀,烫到普瑞赛斯甚至能隔着阴道壁感受到那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度。
“呜!!!???”
普瑞赛斯在他嘴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瞪大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因为他在亲她的同时,腰往下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