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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分析员总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时而顺从,时而恶劣,时而像个撒娇成瘾的孩子,时而又凭着那副结实得过分的年轻身体,把两个成熟女人狠狠干到连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

        “妈妈……”

        “嗯……?宝宝……?”

        角色在那一刻总是最先碎的。

        陶明明一开始还在维持剧本里该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员用那种带着依赖的低音叫她一声妈妈,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声音就会立刻软下来。

        “宝宝……别在这儿……嗯……?至少……至少把窗帘拉了……?”

        “拉什么窗帘……?”卡芙卡就靠在窗边,手里晃着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让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们陶校董是怎么被儿子宠爱的……?”

        有时候玩到深夜,卡芙卡会把窗帘全拉上,只留客厅里一盏暖黄落地灯。

        陶起先还总坐得直,腿并得紧,像这地方的纸醉金迷和她那层骨子里的清冷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可一旦被分析员抱住,一旦酒意和亲吻一起缠上来,她再冷的壳也会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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