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陶的呼吸更乱了,腿也抖得更明显。
“我怕……?卡芙卡……我真的有点怕……?”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浓烈的渴望也在她身体里翻涌。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根鸡巴只是一点点进入,就已经让她的小穴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充实感。
太满了,太胀了,太真实了。
像她这具空了三十年的身体,终于被某种命中注定的东西顶住了门。
疼是疼的,可她下面那张贪得要命的小嘴竟然在疼里也分泌得更凶,像一边哭一边馋。
“可是……?可是好想要……?下面……下面馋死了……?”
卡芙卡看出她还在犹豫,便贴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