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那层浓稠的时候,指腹摩过皮肤,甚至让她有种不舍的错觉。
好像擦掉的不是脏污,而是某种刚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又真实的连结。
“舍不得就留着……?”成熟女性慵懒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反正等会儿还有更多……?”
卡芙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靠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口交过后的湿热气息,嘴角似乎仍残着一点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唾液的水光。
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艳得像一株吸饱夜色和情欲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个眼神都像知道别人最羞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偏要用指甲去轻轻刮。
“怎么样?”
她贴得不算近,偏偏声音像带着体温,慢悠悠拂到陶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