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见状,顿时笑出了声。
“你看,裁判都答应了。”
陶沉默了两秒,终究也点了头。
“可以。”
这个“可以”一出,像某个旧时代的小机关被咔哒一声拨开了。
卡芙卡当即起身去拿酒。
她动作熟,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酒本来就备着。
很快,她提着两瓶不同风格却都够烈的酒回来,一瓶是她偏爱的杰克丹尼,琥珀色的液体在瓶身里晃一下,就带着种老牌烈酒特有的张扬与木香;另一瓶则是陶喜欢的茅台,白瓷瓶沉稳,酒气却硬,像东方女人骨子里那股不动声色的烈。
两瓶酒被摆上桌的时候,分析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画面有点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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