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够聪明,也都够懂彼此。
某种意义上,她们甚至比很多年少时称姐道妹的朋友更清楚,对方骨子里真正重视的是什么。
正因如此,这顿饭才能维持在一种微妙却稳当的平衡里——每个人都知道边界,每个人也都知道,某些边界其实早已被踩得模糊。
分析员坐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竟有一瞬间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恍惚。
像回到了某个不存在的家庭场景里。
灯是暖的,菜是热的,两个年长于他的女人坐在对面和侧边,一个慵懒妩媚,一个清冷寡言,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谈论他、安排他、认领他。
他本该对这种气氛感到别扭,可不知为何,心底反而涌上一种很安静的满足。
吃到一半的时候,桌上的热气已经不再像刚开席时那样汹涌,更多成了一层薄而绵长的暖意,裹着菜香、酒香还没真正出现前那种微妙的松弛感。
排骨的酱汁还在盘底泛着油亮,汤也还温着,米饭碗边留着一点热汽,客厅里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很家常,很软,像这个夜晚被谁刻意放慢了半拍。
卡芙卡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悠悠敲了一下酒杯边缘,眼波一转,就落到了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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