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到那场实验之前,也不是回到某种“还可以像普通女人一样去恋爱、去结婚、去拥有别的未来”的人生分岔口。
她的世界早就收拢成了一条路,那条路的尽头不是自由,不是圆满,而是一个名字。
分析员。
那是她养大的孩子,是活下来的实验体,是她愧疚的延长线,是她全部补偿欲的去处,也是她唯一还愿意持续投注感情与生命力的存在。
像一切废墟之中最后留住的火。
她站在渐亮的晨光前,白发垂落,面容安静,整个人仍旧像一把雪打出来的刀,冷而洁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把刀并不是无坚不摧。
它只是太久太久没有折断,于是看上去才像永远不会折断。
而她心里那块最软、最深、最不见天日的地方,早就只容得下一个人了。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卡芙卡的公寓比白天安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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