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想和男人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并非厌恶男性本身,而是那条路一旦往下走,迟早会碰到“生命”这个词。
身体相遇,关系加深,未来、家庭、怀孕、孩子……哪怕只是遥远模糊的可能性,也足以让她心里那块旧伤重新发作。
她没有办法轻松地面对这些词,像别人那样把它们当成自然人生的一部分。
对她而言,那里面永远埋着一枚已经死去的受精卵,埋着一个甚至没来得及被孕育的孩子。
水声很快响起来。
淋浴被她拧开,温热的水自上而下落下,先打湿她肩头,再沿着白发、锁骨、乳房和腰腹一层层流下去。
热水本该带来安抚,可落到皮肤上时,她却仍站得很直,像在接受某种例行的冲洗。
水珠顺着她丰润的胸脯下缘往下滚,又沿着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淌下去,蒸汽慢慢升起来,把镜面蒙出一层淡雾。
她虽然三十多岁,依旧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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