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时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把别人甩开,却总把名次落在前几名之内,绝不去拿那个太惹眼的第一。
她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一伸手就把所有东西抓进怀里,更不喜欢自己在某种快乐里彻底沉下去的感觉。
她始终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仿佛自己天生就不适合“纵情”这两个字。
她总觉得,一旦真的让自己沉进某样东西里,不管是金钱、食物、权力,还是男人,自己那点苦苦维系的优秀、独立和矜持都会像被酸液浸化的金属外壳,一层一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个不断索取、不断成瘾、永远不知餍足的空壳,穷尽后半生去追逐那些此刻还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对那样的未来一直有一点抗拒。
也正因如此,她对心性的锻炼几乎称得上苛刻。
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习惯留一手,退一步,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去观望。
钱财于她不过数字,美食于她不过消遣,权势不过是好用的工具,男人更是如此。
她见过太多急于表现自己的家伙,见过太多自以为能靠气味、肌肉和眼神让女人昏头转向的货色,而她总是站在那条线外,懒洋洋地看着,从不真正投入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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