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还在给他手淫。
而且她明显感觉到了他试图借母亲说话来拖时间、压喘息,于是动作变得更坏了——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在顶端多做停留。
指腹隔着布料和皮肤压过去,一下一下蹭着最敏感的地方,像故意挑着他的神经最绷紧的时候去揉。
分析员整条脊背都硬了,呼吸忍得发细,腿根几乎一阵阵抽。
卡芙卡微微垂眼,看着他这副想装镇定却已经快压不住的样子,唇边笑意更深。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知道他现在几乎是靠着普瑞赛斯的絮絮讲述才勉强维持住表面上的正常。
母亲在讲企鹅,他在镜头前点头,偶尔应一两句,像个安静听话的儿子。
可桌下他的鸡巴正被另一个成熟女人攥在手里,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种最难堪的场合里直接射出来。
这画面本身就够荒唐,也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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