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边还行。
你工作还是那么忙。
这些话都太轻,也太假了。因为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是简单的生疏,而是一整串根本没法摊开谈的混乱现实。
他现在是“待罪之身”。
和学校里好几个女孩关系不清不楚,远远不止普通暧昧那种程度;不只牵手亲吻,而是切切实实把自己卷进了她们的身体和生活里,闹得一塌糊涂,又暧昧得彻底。
更糟的是事情还不只发生在校内学生之间——流萤和银狼那档子事一出,商场大头贴机器和交换生宿舍楼顶的狼狈场面几乎能算得上牵扯外校,甚至可以夸张一点说,差点弄成尘白学院和米哈游那边的“外交事故”。
如果用最荒唐也最准确的说法来形容,他现在简直像个被拖上纪律审判台的风流罪犯。
哪有什么脸在母亲面前从容自若。
更谈不上自豪。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微绷着,手机屏幕里的普瑞赛斯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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