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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