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先从肩头滑落,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她颤着手解开。
她似乎还是有一点醉,动作不快,甚至因为紧张和酒意而显得笨拙,可正是这种不熟练的笨拙,让这一幕透出一种更可怕的诱惑。
分析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境里看到流萤身体的轮廓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她真的很白。
不是那种被日光养出来的健康粉白,而是一种近乎病后遗留下来的、过分细腻的冷白。
皮肤薄得像光一照就能透,锁骨清晰,肩头窄而柔,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那种气质让人一下子想到旧画里体弱却艳色惊人的美人,像林黛玉一样娇媚、脆弱,楚楚可怜,仿佛稍微狠一点就能把她弄坏。
可偏偏在这样一具脆弱纤细得叫人不敢太用力的身体上,却长着一对极其饱满、甚至夸张得有些过分的乳房。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堪比比基尼泳装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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