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流萤把最后几件衣服挂好,整整齐齐地排进衣柜;把她桌上零散的洗面奶、护手霜、小镜子和发绳都分类摆好;蹲下身替她把拖鞋从纸袋里拆出来放到床边;把床单抻平,套好被罩,拍松枕头,连被角都折得工整利落。
又去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桌边。
然后把她随身带来的药盒打开,按标签和服用时间摆出来,生怕她酒意上头夜里忘记吃药。
甚至在确认她手机电量不足后,还顺手帮她插上充电线,低头点开紧急联系人界面,在征得她微微发红着脸点头默认之后,把自己的号码设了进去。
这些事加在一起他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动作快得像在打一场不容失败的仗。
当一切终于都收拾停当的时候,这间原本还带着新入住凌乱感的小宿舍,已经有了被人妥帖照顾过的样子。
床铺平整,衣柜有序,桌面干净,灯光温暖,连空气里都像多了几分安稳。
分析员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流萤。
她还披着他的外套,脸上酒意未退,整个人比刚进门时更安静,也更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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