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
是烦。
那种明知道对方在你身上放了太多心思,而你现在根本没法立刻回应、也没资格装作毫不知情时,才会生出的烦躁。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点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按照那串数字开了箱。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箱子一掀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流萤自己的气味就散了出来。
不是浓烈香水,也不是廉价洗衣液的甜腻,而是一种很干净的香,柔柔的,带一点皂香和少女衣物被妥帖叠好后才会有的温软味道。
分析员低头开始替她整理东西。
最上层放的是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显然出发前就收拾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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