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她喝了酒。
酒意不浓,可足够让人发懒,头发晕,反应慢。
以她现在这副眼尾泛红、动作轻缓的样子,别说把这满屋子东西妥帖归置好,恐怕连自己把床铺完整整齐地铺出来都很难。
分析员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送佛送到西。
他既然已经把人护送到了这里,就不能明知道她这种状态,还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堆没打开的行李和未整理的屋子里。
“你先进去坐着。”
分析员伸手扶了她一下,语气很稳。
“别逞强了,今晚你自己收拾不完。”
流萤抬起头看他,酒意让她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湿润一些,连睫毛都像沾了夜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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