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到这一步就该送客了。
流萤也听懂了。
她捏着手里的啤酒罐,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眼睫慢慢垂下去。
她不是不识趣的人,也不是那种会借着旧情死缠烂打、不肯下桌的女孩。
她今天能来,能进这扇门,能坐在这里和分析员重新说上话,对她而言已经比想象中好了太多。
只是,真到了该走的时候,那种失落还是像夜色里的潮气,一点一点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她本来以为,今晚或许能和分析员单独说上几句。
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说一说她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找他,问一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些根本没寄出去的感情,告诉他她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校园交流和增长见识,而是为了赴一场拖延了太多年的重逢。
可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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