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归根结底,他最在乎的还是她是不是活下来了,是不是不再被病痛折磨了,是不是终于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生活。
他感谢上天。
感谢上天没有让那个五岁时趴在墙头偷看他的小女孩死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感谢上天让她熬过了那场漫长的病,让她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喝酒,吃蛋糕,说自己进了社团,说自己的生活有了前景。
这比一切“重逢”、“旧情”、“再续前缘”之类的东西都重要。
流萤还活着。
而且活得很好,很健康。
对分析员而言,这已经足够让他没什么奢望了。
晚餐逐渐吃到了尾声。
桌上的菜被动得七七八八,啤酒也空了几罐。
那块橡木蛋糕卷被切去了大半,盘子里只剩下几块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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