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哪怕说得再轻,再克制,对于另外三个女孩而言都像一根根轻细却锋利的针,不停地挑弄着神经。
而分析员除了和稀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这么聊下去,场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于是他干脆不再给流萤太多自由发挥的空间,甚至不敢把哪怕一点发言自由完整地放给她。
接下来整张饭桌上的节奏,几乎都被他一个人死死攥在手里。
他不再问“这些年你最想的是什么”,也不再碰任何和“过去”、“重逢”、“为什么不联系”有关的话题。
他转而开始问米哈游大学的课程安排,问交换生平时是不是住在统一安排的接待公寓,问那边的校风和学生会事务,问流萤就读的地质学专业如今在国内的发展到底怎么样。
这些问题虽然平淡,却很稳。
像一块一块往地上铺好的砖,让所有人的脚都不至于再陷进刚才那片暧昧危险的泥里。
流萤也察觉到了分析员的意图。
她有些失落,却还是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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