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鸣濑晴,更是像个披着欲望皮囊的苦行僧。
她能在床上为了取悦分析员把自己骚得像个求操的淫奴,撅着屁股让男人狠狠干进后穴,操得肠液和精液一起往外流都不眨眼;可在生活里,她的克制和戒律却像刻进骨子里一样,饮食清淡,作息规律,甜腻的东西一向不是她的偏好。
不过,哪怕没有这样的习惯,她们也都看得出来。
这个叫流萤的女孩在讨好她们,在表示友善。
没有挑衅,没有争宠似的炫耀,没有摆出“我和他认识比你们久”的架势,更没有借着那层青梅竹马的旧情去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们。
她只是带着零食和啤酒,还有一块甜得体面的蛋糕,像一个很懂分寸的客人那样,把自己的诚意摆到了桌子中央。
于是,三个人都沉默着。
谁也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谁也没有故意甩脸色。
只是各自拿起叉子和筷子,在那份微妙的沉默里,继续吃起了这顿已经被命运搅得面目全非的晚餐。
流萤坐下之后,先替大家分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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