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抱着手机和信纸,怎么都找不到她。
几年后,她却自己拎着啤酒和零食,站到了他和另外三个女人一起吃饭的桌前。
命运有时候真像个恶劣的编剧,偏偏要把最难解的局,摆在最尴尬的时候。
流萤小心翼翼地接过分析员递给她的碗筷。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自己碰坏了什么,也像是害怕自己这一点点多余的存在感会让这张本就微妙的餐桌更加紧绷。
白净纤细的手指碰到瓷碗边缘的时候甚至还微微缩了一下,随后才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动筷。
比起填饱肚子,她更像是有备而来。
她弯下腰,将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便利店塑料袋轻轻放到桌边,一样一样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动作规整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几罐冰过的啤酒,罐身上还凝着细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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