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苔丝的不一样。
她的奶子是纯粹的、没有被任何训练改造过的、天生的软。
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像刚蒸好的奶白馒头,手指按下去会陷得很深,松开时回弹得慢,甚至带着一点黏连感,仿佛乳肉本身就在缠着掌心不放。
“唔……?”
苔丝轻轻发出一声媚叫。
那声叫很轻,很短,像猫被挠了一下耳根,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本能的甜。
可和里芙那种浪得要命的呻吟完全不同——里芙叫起来是下流的,是带着骚劲的,是\''啊啊啊老公好大好爽操死我\''那种直奔主题的淫荡;苔丝这声却更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轻飘飘的,一碰就落,落进人耳朵里却痒得厉害。
分析员的手指僵在她的乳肉上,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木偶。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之前在里芙身上,他可以游刃有余地使用那些性技巧——怎么揉、怎么捏、怎么掐乳头、怎么把整团奶子握在掌心里搓成各种形状、怎么一边干一边拽着奶头让她爽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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