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争着争着,我们慢慢发现——其实根本没必要。

        小凡凡的鸡巴只有一根,却足够把我们四个骚货同时喂得又饱又满足。争抢到最后,反而成了最浪费时间、最没意思的事。

        有一次,我正骑在小凡凡身上疯狂扭腰,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上下猛砸,把他的金色粗鸡巴整个吞进骚屄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麻又爽。

        我正浪叫着“凡凡……小姨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再深一点……”,妈妈忽然从后面抱住我,高冷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那双极致修长的仙足从侧面伸过来,足心粉嫩柔软却带着冰凉触感,一下子夹住小凡凡露在外面的半根棒身。

        丝袜勒进她丰润大腿肉的深深肉痕清晰可见,足趾蜷曲着勾住我的阴唇,足心最嫩的那块粉肉用力按压着棒身,和我一起上下摩擦。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单酒窝甜甜陷下,泪痣颤动着,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把肥臀挺得更高,让妈妈的足心能贴得更紧、更深。

        我一边继续疯狂套弄鸡巴,一边骚浪地回头看着妈妈,声音又贱又甜:

        “妈妈……你的仙足好会玩……和婉宁的骚屄一起夹小凡凡……好淫荡……嗯啊……凡凡……你看……我们母女俩……一起侍奉你的大鸡巴……爽不爽……?”

        妈妈暗红瞳孔微微眯起,却没有说话,只是把足心压得更用力,丝袜被蜜液浸得湿亮,足趾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和我的骚屄一起把小凡凡伺候得低吼连连。

        又一次,大姐在给小凡凡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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