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凡凡的大鸡巴……好厉害……一会儿操你的屁眼……一会儿操女儿的骚屄……啊……小姨好爽……这种禁忌的交配……极致的下贱……才能填满小姨的欲壑……妈妈……我们一起……被凡凡操成一对母女肉便器……好不好……?”

        妈妈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破碎的高贵:

        “婉宁……你这骚女儿……妈妈……妈妈也……忍不住了……凡凡……用力……把我们母女……一起操坏……!”

        冷凡越操越狠,在我们两个湿滑淫荡的穴口之间来回猛插,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混合的蜜液、肠液和精液,喷得我们母女俩雪白的身体到处都是。

        终于,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尖叫着翻起白眼,泪痣狂颤,单酒窝甜甜陷下,骚屄深处疯狂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蜜液,像失禁般狂喷而出,溅在妈妈的屁股和冷凡的卵袋上。

        妈妈也在我背上剧烈颤抖,屁眼死死收缩,肠液混合着蜜液喷得满床都是。

        “啊啊啊——!!小凡凡……小姨……和小姨的妈妈……一起被你操喷了……好爽……小姨……彻底变成你的……下贱母狗了——!!!”

        大乱交之后的那几天,是最混乱也最甜蜜的过渡期。

        整个塞上幽府仿佛变成了一座永不落幕的欲海战场,我们四个女人像彻底疯掉的发情母兽,每天都在为了小凡凡的那根金色大鸡巴疯狂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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