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雅没有办法回答。

        她只能发出更加压抑、更加黏腻的“咕啾”声,冰凉的喉管再次用力,把那根滚烫的金色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托雅的眼角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却依旧顺从地前后吞吐起来。

        每一次深喉,喉管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凉湿滑的肉套子,把龟头死死绞紧、吮吸。

        她的口水混合着冷凡的前液,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饱满的乳沟里,在蕾丝胸罩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没有停下。

        反而用那双冰凉饱满的E杯乳房,从两侧轻轻夹住了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金色肉棒。

        冰凉柔软的乳肉与滚烫粗硬的鸡巴形成极致的温度对比,乳沟被金色脉络映得微微发亮,像两条雪白的玉河夹着一条灼热的熔岩。

        每一次上下套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半杯蕾丝胸罩的边缘硬得发紫,轻轻摩擦着金色棒身,带起一阵又一阵黏腻的“滋滋”水声。

        冷凡爽得低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按在她后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把她按得更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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