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已婚男人跪在十九岁小姨子的床边,目光牢牢地钉在那片他的妻子亲口嘱托他“照顾好”的少女身体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一场从里到外的崩塌。

        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大腿内侧的两边,前臂的重量压在床垫上保持身体的稳定,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向下靠近那片区域,鼻尖先于嘴唇抵达了目标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他深吸了一口气。

        气味。

        和昨晚手指上残留的那缕气息相比,直接从源头呼吸到的原始气味浓度高了至少十倍,但依然称不上“浓”,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不像成熟女性的私处那样带有明确的麝香基调,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需要用鼻腔最深处的嗅觉感受器才能捕捉到的、类似清晨露水落在新鲜花瓣上蒸发后留下的那种干净的、微甜的、带着一丝丝体温加热后的生物性温暖的气息。

        他的鼻尖碰到了花缝的最上端。

        接触的一瞬间他的整根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绷直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有反应,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感官在触碰到这个禁区的物理边界时发生了一次强烈的神经放电,类似于手指碰到火焰边缘时大脑发出的那种警报信号,但信号的内容不是“缩回去”而是“更近”。

        他张开嘴。

        舌尖伸出来。

        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因为舌面的黏膜组织血管分布更密集,当这个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唾液润滑的触觉终端接触到她花缝最下端的皮肤时,两个温度场之间的差异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热力学交换,他的舌尖从她的体表吸收了一层极薄的温度信息,同时也将自己的温度和湿度留在了那片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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