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墙角落地钟的秒针,在发出单调的“滴答、滴答”声。
洛星蓝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半步。军靴的鞋跟磕在地毯边缘的金属压条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双眼睁得很大。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面庞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苍白。
“用女儿的命……换前途?”洛星蓝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绝望,“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父亲……”
一直站在办公室靠近落地窗角落里的绯红,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手,那双被纯白丝绸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掌,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掸去某种肉眼看不见的肮脏灰尘。
“把亲生骨肉放在天平上估价,连借口都找得这么精打细算。”绯红冷冷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不带一丝温度,犹如两片薄薄的冰刃相互摩擦,“这本账,算得可真清楚。”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银丝眼镜后眯了起来,视线冰冷地扫过陈明志,仿佛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伴随着她的开口,那股冷冽的梅花香气瞬间变得浓烈起来,强硬地压制住了办公室里那股因陈明志的恐惧而散发出的浑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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