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只受惊的袋鼠宝宝,紧紧地蜷缩在那个虚无的窟窿中,仅剩的那些细小脐带死死抓住女鬼腹部的边缘肉块。
它在黑暗中露出那张咧开的裂口,从母亲残破的躯壳里探出头,用一双阴冷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曲歌和绯红。
地下室走廊里,只剩下酸液腐蚀地板后残存的白烟在缓缓飘动。墙壁上的冰霜尚未褪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绯红看着那团蜷缩在女鬼肚子空洞里的肉块,抬起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指尖依旧残留着一抹危险的暗红色光晕。
“宁愿用残破的灵体当容器,也要护着这个极阴的怪物?”绯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探究。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锁定在女鬼的脸上,“小歌,这女鬼身上有古怪。”
女鬼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苍白、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腹部那个空洞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保护里面那个畸形的东西。
她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死灰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绯红指尖那抹随时可能爆发的红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呜咽。
曲歌向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左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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