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的抽泣声在荒漠的风中渐弱,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穴内的精液缓缓倒流,混着沙粒黏在腿根,那股热胀的饱满感让她下腹隐隐抽痛。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手掌上残留的白浊冷却成薄膜,腕饰的细金链被拉扯得纠缠,指间的素金戒指沾满腥臊,脚上的红绣鞋内热液浸泡着脚趾,每动一下都带来黏腻的拉扯。
胸口的牡丹绣纹已被白浊浸透,大袖衫的朱砂红渐变布料贴在肌肤上,凉意渗入乳沟,让乳肉的肿胀更明显。
凤冠歪斜的流苏垂在脸侧,额头上的彼岸花花钿——那抹朱红点翠的精致饰物,本是她华服的点睛之笔——如今也溅上了几滴从脸颊滑落的精液,隐隐发光。
阿布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那张鹅蛋脸苍白,丹凤眼中泪痕斑斑,他忽然注意到她额头花钿上的白浊痕迹。
就在他手指抹过那抹精液时,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肌肉如触电般抽搐,穴道不由自主收缩,喷出一小股残液。
她低哼一声,腰肢弓起,那极致的快感从额头直冲脑髓,经脉如火线般窜动,让她一时喘不过气。
阿布眼睛一亮,他虽不知这花钿乃神纹,连接穆念慈的经脉,却本能察觉这异状,脸上露出狞笑。
“有趣,这王妃的额头有门道,沾上东西就抖成这样。兄弟们,看好了,我要让她爽到求饶。”他没有急着动手,先用拇指在花钿上反复抹匀那些精液,每一次触碰都让穆念慈的皮肤发烫,经脉内的真气残余被激起,化作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身,她咬紧樱唇,试图忍住,却还是腿根一抖,穴口又溢出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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