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踩进去,鞋跟叩地“哒哒”作响,每一步都让红宝石在后庭里滑动、摩擦,胀大的宝石顶到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立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嗯……啊……”声。

        “亲爱的……芭芭拉……要去了……”她声音颤抖,双手揪着裙摆,眼泪在眼眶打转,“走路的时候……宝石会一直动……芭芭拉怕……怕在教堂里……忍不住高潮……”

        我把她拉进怀里,最后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在她耳边说:

        “去吧。记住,无论你今天在讲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在给孩子们分糖时突然夹紧双腿发出细哼、在晨祷唱诗时声音发抖……他们只会觉得‘芭芭拉今天好害羞好可爱’。没人会知道,你是因为后庭被塞满、骚穴含着淫水、每走一步都在被宝石操着高潮边缘。”

        芭芭拉红着脸点点头,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都带着节奏,她的臀部不自然地收紧,双腿并拢得紧紧的,修女袍下摆随着晃动,肉色丝袜反射着晨光。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想象她走在蒙德街头:路人看到她脸红红的、低着头走得小心翼翼,只会笑着说“芭芭拉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呀”;教堂的孩子们围上来,她弯腰给他们糖时突然“啊”地轻叫一声,他们只会眨眨眼:“姐姐今天好可爱哦,是不是在害羞呀?”

        而只有我知道,此刻的芭芭拉,每迈出一步,后庭里的红宝石就在膨胀、收缩、摩擦,把她推向一次又一次隐秘的高潮边缘。

        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才能不让淫水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流,只能用最温柔、最害羞的笑容,掩盖身体里正在被彻底玩弄的事实。

        等她晚上回来,我会检查那枚宝石把她调教成什么样——或许到时候,她的后庭也会像琴一样,柔软三百倍,随时能被我整根没入,却只会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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