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亮油已经被操得有些褶皱,胸口勒得发红,兔耳朵歪歪扭扭地垂着。

        “起来吧,我的骑士团长。”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我帮你换衣服,去上班的时候,也要让别人看不出你昨晚和今早被操成什么样子……但只有我知道,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一步一步走路都会提醒你是谁的。”

        琴脸颊瞬间红透,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坐起身。

        我先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漆皮紧身衣的拉链,“滋啦”一声,那层粉色亮油像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肌肤。

        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高潮余韵而挺立着,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她用力夹紧、不让精液流出的结果。

        我把紧身衣完全脱掉,扔到床尾。

        接着是粉色无缝裆马油袜。

        我让她抬起一条腿,细长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慢慢把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亮油袜往下褪。

        袜子被拉到脚踝时,我故意让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脚心,她“呀”地轻叫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不稳。

        另一条腿也同样脱下,两只粉色马油袜被我随意丢在一旁,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白浊和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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