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花洒拿得更近,水柱直直顶到她甬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她湿软的穴口,指腹朝上,精准地、反复地刮蹭那条早已肿胀凸起的点。

        “呜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挺起腰,双腿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混合着水流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我手上,留下大片水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叫着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却没有停下。

        手指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轻轻按摩,像在安抚,又像在榨取她最后一点反应。

        花洒依然对着穴口冲刷,把她喷出的淫水和残余的奶油状精液一点点带走,水声、她的喘息、指缝间溢出的湿润咕啾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黏腻而淫靡的回响。

        “宝贝……里面终于干净一点了。”我贴在她耳后低笑,声音发烫。

        琴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无力地背靠在我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肩膀,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呼吸急促不已,我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托住她胸前沉甸甸的柔软,另一只手握着花洒,继续用温水温柔地冲刷她身体每一处被情欲蹂躏过的痕迹。

        水流先从她的锁骨滑下,绕过乳尖,把残留的汗水和之前喷溅的痕迹一点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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