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侧面……顶得好偏……子宫……被顶歪了……好胀……好深……亲爱的用力的干我,从侧面干死你的骚琴……”

        我开始抽插——不是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从侧面砸进去,让她清晰感受到龟头每次都偏着顶到宫口不同的一侧。

        她的翘臀被我撞得颤巍巍晃荡,乳肉随着节奏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抬高的那条腿在我的臂弯里抖个不停,12cm细高跟长靴的靴尖朝前,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每一次撞击都让靴筒表面反射的光斑在墙上乱晃。

        “……嗒……啪……嗒……啪……”虽然靴跟没落地,但她因为快感而腿软抽搐,细跟偶尔点到床沿,发出闷闷的“嗒”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交织成新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侧躺的姿势让胸口起伏更明显,乳肉被挤压在我的手臂下,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她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声音哭腔里带着极致的渴求:

        “……侧着操……好爽……骚穴……被顶得要歪了……要……又要喷了……啊——!!!”

        高潮来得迅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壁从侧面疯狂绞紧我,像要把我偏斜的大鸡巴绞断。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出,因为姿势的原因,直接喷向侧面,溅在我大腿、她的翘臀和床单上,热液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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