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在卧室里炸开,比走廊里更响、更急促。
她的翘臀被撞得剧颤,乳肉压在床沿上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骚母狗……在床边被操成这样……还想求饶?”我贴在她耳边,“夹紧点……让我操到你喷出来……把床单都喷湿……”
她哭叫着回应:“……夹……夹紧了……大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要……要喷了……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穴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
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噗嗤——噗嗤——”连续几股热液溅在床沿、地毯上,甚至喷到我小腹和大腿,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靴子里发抖,细跟“嗒嗒嗒”地乱点地板,像失控的鼓点。
我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凶狠地撞了几下,把她推到高潮的巅峰,然后才猛地往后一抽——整根粗壮的大鸡巴“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浊银丝和她的淫水,拉成细长的丝线,断裂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的骚穴瞬间空虚地收缩,穴口微微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果肉,还在抽搐着往外冒着残余的泡沫。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板上,翘臀还高高撅着,像在无声地乞求继续。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沿——头和肩膀在床上,双腿悬空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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