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要喷了……热水……烫到骚穴了……好热……好痒……要死了……啊——!!!”
她像个失控的喷水娃娃一样,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我先前射进去的白浊,猛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水流在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热气腾腾的淫液顺着马油袜往下淌,混进浴缸的热水里,瞬间把水面染上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她全身抽搐,头后仰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喷了……又喷了……像尿了一样……亲爱的……我……我成喷水娃娃了……骚穴……被热水烫得……要坏掉了……”
我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鸡巴依旧粗壮坚硬,一动不动地卡在她鼓鼓的穴里,感受她高潮余韵里一波波的收缩。
她的体力完全没有恢复,双手无力地垂在水里,双腿被我托着还保持M腿大开的姿势,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长靴浸在热水里,靴筒表面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镜面漆皮反射着浴室灯光,像涂了一层永不干涸的油。
我们就这样在浴缸里贴着——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她像个被插着的肉玩具,瘫软得一动不动。
只有偶尔因为余震而发出的细微抽搐,让她的穴壁轻轻吮吸我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身体开始有了一丝力气。手指微微动了动,抓住了浴缸边缘。
“……恢复……恢复一点了……”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哭腔的渴求,“……亲爱的……我……我想被你继续操……在浴缸里……像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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