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瘫软在我怀里,全身还在不停地轻颤,处女蜜穴紧紧包裹着我的大鸡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发出细碎的抽泣声。

        鲜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蜜汁,不断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褪到大腿处的白色马油袜。

        我没有急着猛烈抽插,只是双手轻轻抱着她的腰,缓慢而温柔地开始小幅度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鲜红的处女血和晶莹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缓缓挤开她还在痉挛的紧窄内壁,让她发出又疼又舒服的低泣。

        “……疼……还是好疼……可是……里面……好满……”罗莎莉亚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渐渐混杂着一点点异样的酥麻,“亲爱的你的……太大了……把我……完全撑开了……”

        琴和优菈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灰紫色与蓝紫色眼瞳里满是心疼与温柔。她们轻轻伸手,分别抚摸着罗莎莉亚颤抖的背脊和腰肢,安抚着她。

        我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她处女蜜穴那极致的紧致与热度,每一次深入都像在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紧窄的软肉死死绞吸。

        罗莎莉亚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一些,颤抖慢慢减轻,却依然紧紧抱着我,紫色眼瞳水雾蒙蒙,带着一丝又疼又满足的复杂神情。

        我抱着罗莎莉亚颤抖的身体,粗长的大鸡巴完全没入她刚刚破瓜的处女蜜穴里,鲜红的处女血混着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褪到大腿处的白色无缝裆高腰马油袜。

        我双手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急着猛烈动作,只是缓慢而温柔地小幅度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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