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被漆皮靴筒闷在里面,像被囚禁的低吟,只有贴近她的人才可能听见。
可每当风吹过,或者她自己不小心加快步伐,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会更明显,像有人在靴子里用手指搅动一汪温热的蜜液。
她每走一步,脚趾就会在积液里滑动,漆皮内衬被浸得湿滑无比,脚掌与靴底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每一次脚跟抬起,淫水便顺着脚踝往下回流,每一次落脚,积液又被挤压着往上涌,在靴筒内壁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
“……听见了……”琴忽然停下脚步,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靴子里……咕叽咕叽的……好多水……每走一步……脚趾就在里面泡着……滑得……要站不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
表面依旧光洁如新,只有极细微的几道水痕在靴尖处若隐若现。
可她知道,靴筒内部已经彻底沦陷——温热的淫水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而晃动,像一汪被囚禁在白色漆皮牢笼里的春潮。
我握紧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
“再忍忍。等进了会议室,坐在首席位上……那些水就会因为你夹腿而晃得更厉害。咕叽声会更大……大到只有你自己能听见,却又大到让你每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正在当众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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