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隐约听见的那些羞人字眼——“舟爹爹”“贱狗玉儿”“爽死人家了”……每一句都像羽毛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角。

        苏巧心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

        她心底羞耻与情动交织,呼吸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细颤,却又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站在竹影里,静静听着那被护罩隔绝却仍隐约透出的春声,感受着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渴望。

        婵玉儿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舌尖无力地摊着,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浪叫。

        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娇喘,腰部猛地一沉,深深顶入最深处。

        淡粉软被早已凌乱不堪,皱褶间满是晶莹水痕与淡淡汗湿。

        婵玉儿被顾砚舟压在身下,红发如火云般散乱铺展,雪白娇躯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

        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玉穴正剧烈收缩,紧紧绞着粗硬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她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夸张轮廓,双腿死死钩住他腰肢,粉嫩足尖绷紧发颤,足趾用力舒展,像是要将那极致的快感尽数抓住。

        终于,婵玉儿适应了顾砚舟那熟悉却又霸道的强度,久违的饱胀与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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