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长句话,说得鹤蓉已无余力。
“走……”鹤蓉吐出最后一个字,“走。”
柳子歌回望,捏紧拳头,不愿弃鹤蓉而去。光影斑驳,令他不由得记起某天晌午,鸟鸣正聒噪……
在那悠然的日子里,鹤蓉拾起一段树枝,孩童般比划起剑招,又问:“歌儿,你说,怎样的武道最为高深莫测?”
“歌儿愚钝,想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便毋须多想。”鹤蓉剑指云霄,“感受穿过指缝的阳光,感受轻抚脸颊的清风,感受流过脚板的涓涓细流,感受暗藏土壤下的新生。万物之理便在其中,在于被人忘却的自然,在本源中。武道,当然莫过于此。艳阳可以是武,清风可以是武,溪流可以是武——武,便是生命的流动。”
“干娘……”
回过神,柳子歌面前的鹤蓉血肉模糊。
微张微合的口中,已吐不出半点声响。
柳子歌忽感体内一股温暖,才想起鹤蓉已将内力全传给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