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彬~?”

        她嗲嗲地喊了我一声,弯下腰来,涂着红肿丰满的酒红色嘴唇凑到了我的脸旁边。

        她没有亲上来,只是停在距离我嘴唇大约三四公分远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面上,带着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

        她的美目就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黑亮的瞳仁里面装的全是嗲嗲的、温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光。

        “你要是不想~?我们就直接回家~?当妈妈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一下,涂着红肿嘴唇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嗲嗲地补了最后半句。

        “但是你要是想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就在门外面呢~?”

        “妈妈……这里好脏乱啊。”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了,飘到了病房角落里那张空了的单人床和地板上姚双雷被拖走时拉扯出来的薄毯褶皱上面。

        消毒水的气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正午的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灰白的墙面上,照出了墙漆剥落的几块斑痕和窗台上积了灰的消毒液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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