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酒红色丝绒短裙腰间那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折叠镜,“咔嗒”一声翻开了银色的镜盖,举到面前。

        镜面里映出的那张俏脸——我从椅子上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镜面反光里模糊的一个轮廓——大概不太能看。

        她的美目对着镜面端详了两三秒钟,嗲嗲地叹了口气。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左手从手包里翻出了一张纸巾,折成小方块,开始擦拭唇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液体痕迹。

        纸巾在她下巴的皮肤上擦过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摩擦声,白色的纸面上沾上了一层酒红色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擦完了下巴,又用纸巾的干净面蘸了唇角外围那些蹭花的唇釉残迹,把边缘清理干净了。

        嘴唇本身的酒红色唇釉她没有动,因为经过大幅度的口交摩擦之后唇面上的釉质已经变成了一层不均匀的、深浅交错的酒红色残片,和嘴唇本身充血肿胀后的鲜红底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完整唇釉更浓艳的色泽。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嗲地“嗯”了一声,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补口红。

        然后她把镜子放下来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插进了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里面,从头顶开始把被口交时大幅度前后摆头甩乱了的发丝理顺。

        指头在蓬松的卷发间穿梭,把缠绕在一起的几缕发丝分开了,理到肩头的时候把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拢到了一侧后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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